“啧，”穆殷咋舌，没消停一会儿，又问，“那你喜欢下河摸鱼吗？”

“在那儿呢。”穆晚晚伸手指向正对书房窗户坐着的穆殷，悄悄附在纪尘耳边告诉他，“娘说爹爹小时候喜欢调皮捣蛋。”

穆晚晚惊诧的睁着一双圆眼睛看向穆殷，包子脸上的肉齐齐抖了一下，捏着笔呐呐问，“娘，你是手太痒，想让晚晚上房揭瓦，然后好打晚晚一顿出气吗？”

“晚晚不喜欢，”穆晚晚来了兴趣，歪头问穆殷，“爹爹喜欢爬树追狗，下河摸鱼，上房揭瓦……”

她跟纪尘小时候都不算乖孩子，谁知道居然能生出晚晚这种小甜心。

穆晚晚立马放下手里的笔，倒腾着两条小短腿朝他跑过去，“爹爹～”

而穆殷与他不同，她喜欢纪尘，只喜欢纪尘，仅此而已。

纪尘今天去兵部了，生完孩子后因为边疆无事，两人暂时留在了京城，而纪尘选择在兵部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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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殷单手撑脸，余光通过书房大开的窗户看见庭院里逐渐靠近的身影，对方长身玉立腰背挺拔宛如青竹，一举一动都透着股飒爽干脆，“我喜欢……”

穆殷手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想上房揭瓦吗？”

“晚晚，你喜欢爬树追狗吗？”穆殷撑着额角问儿子。

穆殷没忍住笑了，伸手捏捏小晚晚的圆脸，“娘只是好奇而已，因为你爹小时候特别喜欢这些。”

“不摸，”穆晚晚摇头，“二姐姐说，河边最危险，河水会吃人。”

纪尘给他请了个先生，教启蒙，因为小晚晚已经到了练字背书的最好年纪。

这就是大姐姐说的那种，钓鱼执法？

见纪尘不知道，小晚晚眉眼弯弯的说，“当然是喜欢爹爹你呀，娘亲说小时候最喜欢爹爹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那娘喜欢什么呀？”

小晚晚知道爹爹不在母亲闲着无趣，又开始逗他了。

小时候的纪尘喜欢招猫逗狗爬树捉鸟下河摸鱼，只要是有趣的生动的，他都喜欢。

——完——

“她小时候喜欢什么？”这话倒是把纪尘问倒了，他记忆里，穆殷对什么都兴趣不大，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

穆晚晚顺着穆殷的目光往外头看，一眼就瞧见纪尘回来了。

如今看着儿子规规矩矩的坐着，穆殷竟然有点不适应。

她唤他，“钦钦，过来。”

纪尘笑着弯腰将儿子抱了个满怀，提溜起来坐在臂弯里，垂眸问他，“娘亲呢？”

纪尘心头微动，没忍住抬眸朝穆殷看过去，正好撞进她带笑的眼睛里。

“不喜欢。”穆晚晚摇头，白净的小脸一本正经，“爬树危险，追狗，狗会咬我。”

纪尘眼皮跳动，还没来得及瞪向穆殷，就听见小晚晚又说，“晚晚问娘小时候喜欢什么，爹爹猜娘亲说的什么？”

亏得他小小的年龄，竟能耐着性子在桌子前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跟某人小时候完全不同。

这个二姐姐就穆柒跟叶君后的二女儿，当朝的二皇女，也是个掉书袋的孩子，温雅恬静的很。

她笑，“我喜欢你爹爹。”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孩子也是一天一个样子，穆殷总觉得没过多久，可再看晚晚都已经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