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他的秘事的，都是他的心腹。

赵宸一行人立即翻身下马给皇帝问安：“父皇。”

赵宸没办法用巧合来说服自己，他心头反而闪过一句话——危急关口见真章。

这是他在篙州临时行宫时，被塞进手里的。

“无事。”

因为赵宸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对了。

所以这两家她不打算借赵宸之手了，她只亲笔写了封无署名的短信，让赵徵那边安排暗部的人偷偷送到纪谨或项北手里，含蓄透露一点意思。

“嗯，去吧。”

可江北大战，纪宴依然在关键战位，不但赵虔，就连五皇子赵灏也在前头，他这个得力长子却安排在后面去了。

皇帝一扬鞭，膘马就疾驰而出，赵宸等人立即起身上马，紧随其后。

赵宸忙禀：“战事之隙，儿臣去给母妃请安。”

江北大战，赵宸是被安排在不甚重要的位置的，而赵虔却跟着外祖罗起源位于左翼中心，侧边就是皇帝心腹大将颜遂。

不过却不在垣城，而在北边一点的蒿州。

哒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马背上的宁王赵宸，他抬眼看着皇帝的背影，却不着痕迹深呼吸一口气。

赵宸揉了揉眉心，站了起身。

他脸色并不好看。

“是！”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皇帝一身玄衣，披风迎风猎猎，淡淡颔首：“起罢，何事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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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宸心脏缩了一下，隐隐后脊发凉，他开始感觉到不安了。

所有人都被屏退，赵宸慢慢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

垣州往东百里，驿道。

皇帝和赵宸一左一右，从两条岔道汇入主路，两拨微服快马回营的人，正好就碰在一起了。

卞贵妃等一众宫眷和年幼皇子公子，也都暂迁到大军后方最安全的区域了。

赵宸笑笑：“无事，先下去吧。”

这两天三位已成年的皇子都先后折返蒿州去探看惊魂未定的各自妃母，给安抚一番。

之前南梁摄政王突降局势大变，一连串的紧急变故，那等十万火急至关重要的战况，皇帝根本没空去安排赵宸，排兵布阵他直接把一切不确定因素都给排除掉了。

刘元了然：“那卑职安排人给宁王送信了？”

赵宸很想告诉自己，那是因为罗起源的缘故，而卞家并无出色人物。

皇帝扫了赵宸一眼，淡淡道：“日后无事不可随意离营。”

盯了徐慎和张阳片刻，两人不解，摸了摸脸，“殿下？”

……

“好了，走吧。”

包括赵宸。

慢慢来，两家不能急，得保证安全才能，可不能填了炮灰。

但赵宸已经开始怀疑，他心腹之中出了细作了。

垣城只安置了柴皇后母子。

赵宸也不例外。

他回到书案后坐下，目光却盯着眼前的徐慎和张阳。

纪宴是他的嫡亲姨父，过往这么安排的时候，皇帝至少会把他放在纪宴那边，让纪宴教导带他的。

这时候的赵宸，还不知麻烦又要找上门了。

回营之后，勉强撑着在皇帝身边到傍晚，之后和赵虔赵灏一起被打发回去，连赵虔的挑衅他都无心理会，回帐心烦意乱独坐许久，徐慎连续喊了几声，赵宸才回过神来。

这两个都是他的心腹。

可还有纪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