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还是往好了说了，裴寒陌当时简直是毫无存在感。

宋野现在也在学习，正儿八经的学习，视频那边的裴寒陌似乎在医院走廊，跟

说实话，一开始季少宇也没能把这人和他所认识的学神裴寒陌联系起来，但是仔细想想，高中开学后同在一个班的裴寒陌何尝不是这样，除了成绩优异之外，一样的孤僻没有朋友、独来独往，直到和宋野有了交集，才渐渐变得有人情味。

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淡漠清冷，夕阳的余晖将他染上了些许温度，从碎发穿过的红晕印在眼尾，看上去像是眼角泛红，使得他身上多了几分人情味。

“你眼睛怎么红了？”

长到可以盖住眼睛的刘海, 眼皮耷拉着，完全没有看向镜头，大夏天不但穿着外套，还将拉链拉到最顶端，脖子被严严实实挡住，只露出一张苍白毫无精气神的脸，在一群笑得露齿的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

季少宇说：“我想起来了，当时听说说隔壁班有个人孤僻阴郁，按时上课放学就走，从来不和其他人有过多交流，成绩应该不上不下，上体育课时我远远见过，他总是一个人在树荫下睡觉。”

如果不是脸型五官一样，任谁都不会把这人和裴寒陌联系到一起。

并不认真学习？”

思绪被拉回来，宋野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脸，比起昨晚出现在他梦里那张死气沉沉的脸生动多了，宋野打了个哈欠说道：“没睡好。”

但宋野还是上前了，看见他的表情没有丁点儿生气，年级轻轻就死气沉沉对世界毫无留恋的样子，若是其他人宋野一定不会多管闲事，不过宋野有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他是个颜控，目光在男生脸上打量。

即使刘海差不多盖住了半张脸，露出来剩下的部分还是很让人惊艳，没有人注意完全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阴沉沉的难以接近。

想到这里，宋野想不明白，要压也是他压裴寒陌，梦里怎么是反过来了，应该是没有技巧的原因，看来上次赵景铭发给他的资源要找时间学习学习了。

宋野打着拜年的名义跑来季少宇的家里, 此时手里正捧着一杯热可可，杯中升起的雾气让他的表情看起来不真切。

“被抢了钱为什么不去捡？躲在后面偷偷哭鼻子算什么男人？”

当时围了很多人，大家表情各异，除了激动的兴奋的贪婪的，剩下就算是吃瓜看戏也是津津有味，唯独有一人很突兀的站在后方，身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阴影，如果不是那张昳丽的脸，宋野压根不会注意到他。

季少宇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还是给找出了毕业时的合照，“我昨晚找一遍, 只有年级合照中有他的照片，那时候裴寒陌很低调, 不像现在到处有人偷拍他的照片传上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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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照上密密麻麻本来就很难找人, 宋野按照印象中的裴寒陌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 直到季少宇指出角落的男生时，宋野惊讶，“你确定这个人是他？！”

那次刚考完试，赵景铭嚷着要吃顿好的犒劳自己，结果刚出校门就被不长眼的“收保护费”，宋野二话不说就将对方打到连连求饶。

“喂，你是在哭吗？”

可能是看了裴寒陌以前照片的缘故，一整晚梦里都是他，躲在阴暗的角落哭，宋野在旁边怎么哄都没有用，最后掰过他的肩膀亲了下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梦里的他就被裴寒陌压着酿酿酱酱。

宋野看着照片上的人陷入沉思，渐渐地想起来，其实他是见过裴寒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