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驾照。”

“谢谢哥！”宋野站起来拉起裴寒陌往楼上跑，留下宋大少叹气，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拐走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一吻罢后，宋野将下巴搁在裴寒陌肩膀上喘息，片刻懊恼地推开他，“我手机被老王收走了。”

裴寒陌的大拇指在他嘴唇滑过，笑着说道：“我的给你。”

“我没钱……”

不过……宋野挑眉：“你还需要我救？”

初中部是裴寒陌的母校，说好带宋野出来过生日，结果来了这里，宋野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裴寒陌也不像是个会怀旧的人。

*

楼上宋野关上门，“等我找下手机……”

“你就是那群不良少年里的其中一个？”

她赶紧移开视线，意外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时，惊讶得合不拢嘴，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才回神，懊悔自己没有拍下这绝美的一对情侣。

“我有。”

这个时间还没放学，学校外面门可罗雀，裴寒陌带着宋野从南城一中门口经过，对面摆摊小姐姐被两人的气质吸引，盯着其中一个长相乖巧精致的男生看，突然被另一个面容昳丽的男生冰冷的眼神扫过来。

小情侣……咳、宋野看了眼学校的围墙，下意识地找落脚点，“你们学校的围墙比高中部矮太多了。”

桌子底下的手指被勾住, 宋野偏头对上裴寒陌期待地目光，狠下心放软表情撒娇，没看到裴寒陌变得炙热的眼神。

确切来说，当时宋野的意外出现，不是坏了不良少年们的好事，而是坏了裴寒陌的计划。

对！绝对是情侣！

偏偏裴寒陌问完就不再给任何提示，静静地等着宋野回忆。

宋野难以置信，努力回想也只能想到被欺凌的那个男生存在感很弱，想不出他的长相，没想到那个竟是裴寒陌？！

话还没说完，肩膀被按住后背贴在门板上，宋野疑惑抬头，就被裴寒陌吻了下来，不似之前的狂风骤雨，而是细细地舔舐着他的上颚，温柔地照顾到每一处，勾得宋野忍不住与他交缠，在深邃的眸中沉溺。

裴寒陌摇头，拉着他往巷子更深处走。

他曾来这里找过季少宇，他第一次来M城还是中考结束后，当时他那身打扮一看就是不良少年，门口的保安自然不敢放他进去，后来好像遇上了一群真正的不良学生在欺负弱小，他闲来无事就和人打了一架。

难道……

那是宋野在陌生的地方第一次打架，回想起来并不难，只是……这和裴寒陌有什么关系？

宋野回头，问：“进去？”

宋大少仿佛没眼看似的撇开头，“我没说不答应。”

以她单身二十多年的眼神绝对不会看错。

裴寒陌幽幽道：“……我被你救了。”

“我又不是这里的学生……”

“礼物我已经送了。”宋大少说完扫了一眼桌上放着的车钥匙。

对哦，裴寒陌现在也是豪门公子了！

宋野的郁闷一扫而空，非常期待学神带他逃课的一天。

“哥, 就一天，我不会耽误学习……”

能让片区的小混混都害怕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善茬，但是那时候看起来营养不良的裴寒陌就是个孤僻的小可怜，几乎每天放学都被堵住勒索。那天恰好是一批新面孔，熟悉一点的还在医院躺着不能下床，也是他们运气不好，在裴寒陌心情一般的时候凑上来。

裴寒陌用鼓励的眼神示意他说出来。

宋野拧着眉，要说裴寒陌去霸凌弱小他是不相信的，但不排除他是被迫加入……宋野一想到当初揍的那群人里面就有裴寒陌，心底就泛起愧疚和心疼，没看到裴寒陌越来越黑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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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这里吗？”就在宋野一头雾水的时候，听到裴寒陌的话，他更是一脸茫然。

虽然他上辈子的车技还在，但也不敢无证上路。

宋野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曾经是这里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