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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糯米糍、麻薯、汤圆或者蛋糕酱。

因为没有特权的大部分普通人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这题是无解的。无解的点在于他和钟斯衍确实经济上不匹配,就算他说自己不是出来卖的,也总会有人想,对方凭什么看上了你,你是哪里很优秀吗?

方颂愉在车上打开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金色的手链,坠着小小的铃铛,还有一个搭扣,镂花很好看,仔细观察才能发现,里面的响舌被雕刻成了鱼的形状。虽然不是纯金的手链,但做工精细,又是原创设计,显然价值不菲。

更离谱了。

越来越离谱了,方颂愉抿着嘴笑,不想搭理钟斯衍。

钟斯衍摸了摸下巴:“我觉得,当金主也不是不行。”

方颂愉微笑:“滚。”

说是这么说,他把手链解开戴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无心地晃了晃胳膊,铃铛里的鱼形响舌在镂花的铃铛里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且这事压根不好明着解决,总不能跑到师父面前去说,老大,我真的不是被包养也不是出去卖,那是我前任。

钟斯衍说:“我认真的,你也认真地考虑下呗,给个机会吧。”

眼见着那二位要出来了,方颂愉忙蹑手蹑脚往外走,去往和工作间相反的方向躲了一会,等两个人都离开了,才往回走。

“我独身主义者,我不结婚,结什么婚,正经人谁结婚啊。”方颂愉回。

转校到南辰二中的时候,方颂愉第一次知道原来高中可以没有马术课、击剑课、冰球课,也第一次知道人与人有这么大的差别,有些人需要领着助学金生活,哪怕其实一个学期的助学金是当时方颂愉一个月的生活费。

“那就去结个婚。”钟斯衍说,“金镯子都收了,不结婚不合适吧?去哪结婚呢,让我想想,出国怎么样?”

“好吧。” 钟斯衍笑得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方颂愉,“找朋友给你做了条手链。”

关于这件事,方颂愉唯一的倾诉对象,是钟斯衍。或者说,唯一的 “辱骂” 对象,是钟斯衍。



但对于方颂愉来说,他想独立,不想依赖其他背景,像个普通人那样,就不得不承受这些流言蜚语和实习日常。

“亲亲我吧。”钟斯衍用气声说,“特别喜欢你。”

他最近变得格外黏糊,跟以前有些不同,以前跟方颂愉的黏糊是有些端着的,里面含着规矩和束缚。现在由于两个人关系不明确,他不好拿他的想法要求方颂愉什么,于是只剩下了黏糊。

方颂愉口是心非:“怎么不舍得,你很珍贵吗?”

钟斯衍虽然也没上过班感受过职场的氛围,但是大概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又一次劝方颂愉:“所以呢,为什么要受这个罪?”

方颂愉把话题岔开来,说:“还有几个月你就要走了吧,现在已经四月份了,假设八月底你开学,那么就还剩四个月。”

所以为什么要受这种罪呢?

方颂愉没躲,睁着眼睛问:“这是邀功请赏的意思吗?”

他的手指攀上方颂愉手腕上的细链,沿着方颂愉的手腕绕过一圈,然后滑过手背的静脉,轻轻搭在方颂愉手上,覆住,方便他借力往前探过头去,在方颂愉唇边停下。

送金链子会让方颂愉联想到男女结婚按习俗需置办的三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说不好钟斯衍是不是蔫坏,故意这么做,还是就是纯粹因为好看,替他买着玩,于是问道:“你不觉得很像结婚买的金镯子么?”

第56章

“你为什么开阿斯顿马丁?” 下班又一次坐在阿斯顿马丁上的方颂愉无理取闹,“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们无产阶级革命人士,怎么能做阿斯顿马丁呢,我配吗?”

“特意找人做的。” 钟斯衍说,“你带金色好看。”

钟斯衍一头雾水:“怎么了?”

他是因为跟父亲闹翻了,才感受到阶层之间的差距,本质上说来,他和钟斯衍都是 “何不食肉糜” 的那种人。

钟斯衍余光扫到方颂愉的举动,把车停在路边,探过头去索吻。

“对啊。” 钟斯衍说,“小鱼舍得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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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斯衍的声音在喉咙里被黏住了,压得极沉又含混不清:“所以要怎么赏呢?”

钟斯衍这种在四十层鸭绒床垫【1】上躺习惯了的人,不可能睡得惯木板床,自然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不做舒服的太子爷,要去体验打工人的生活。

街边路灯的光落进他眼睛,垂眼的时候,那些金灿灿的碎屑般的光仿佛会沿着他的视线倾泻在方颂愉腿上,变成一地流金。

“因为你开豪车接我。” 方颂愉说,“他们觉得你是我金主,我是你包养的情人,靠,谁知道其实你是我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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