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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瑟儿说:“先不回去,四下里随意走走罢。”

如此这般,两人家长里短、柴米油盐地说了一会儿话,直到晌午,宝瑟儿留在那里用了饭,心里本就有事,婆婆嘘寒问暖的,更怕她看出甚么端倪,才吃过饭,便向婆婆告辞,打巷子里出来,透了口气。

他想起在陶家的那天,连天横对柳公子的偏袒和珍

东头横插两面酒旗,边上又挂一道深青黑的帘子,熏风送来那头的酒香,宝瑟儿耳尖,听见两个声音隔着帘子说话,时断时续的,一个清冽,一个和煦,冷的那个道:“怀澹,孩子又哭了,我身子乏,懒得抱,你来罢。”

另一个含笑说:“你是舅舅,也该亲近孩子些。”

潘婆婆瞪了他一眼,吃过点心,宝瑟儿又给她端了茶盏:“再吃口茶润一润。”

邱廪生捕捉到他的眼神,微笑道:“你喜欢里面那个人?我也认得他,柳家的上门女婿,拿了钱,白给人当爹。”

宝瑟儿一听他说话腔调,便头皮发麻,百爪挠心,想把他活活撕碎,不过,也只是暗自想想,真要他撕,是不敢的。余光扫了一眼帘后,不知纠缠起来,先生能否救他的屁股于水火之中。

接下来便窸窸窣窣,间或夹杂着婴孩的哭闹声,听不真切了。宝瑟儿听了,念头一动,慢慢走到小间前,歪着头去看,恰好微风吹起一角,露出张清俊的脸,果然是叶先生!旁边坐着个面容姝丽的少年人,两个人轻轻倚着,一块儿抱着孩子,像对小夫妇似地哄孩子。

于是驾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路过一处热闹的瓦肆时,宝瑟儿付清银钱,下了车,驻足看那些捏面人的,手法颇为粗豪,看了一阵,那些面人蠢头蠢脑的,没有意思,又见边上有守着酒桶卖酒的汉子,便要了一碗,走到勾栏边,手肘搁在栅栏上,端一碗深红的梅子酒,边听书,边吃酒,清风徐来,无所事事,颇为闲惬。

“我和人家打听,才知道你死了,原来还活着。”邱廪生的眉毛绞得很细、很弯,尾端上扬,似男非男,似女非女,说起话来总带着丝丝气音:“你放心,我只想和你说说话。”

宝瑟儿听不懂他说的甚么意思,心底又好像懂了三分,便变了脸色道:“这是教我的先生,你不要胡言乱语!”

思来想去,宝瑟儿往前迈了一步,迟疑半晌,正要揭帘,腰上忽然搭了只手,揽着他,在腰侧揉了一把,身后有人游魂般幽幽唤道:“宝瑟儿。”

“我说的是真话,他在柳家当账房,勾搭上柳公子,柳小姐被老东西弄大了肚子,嫁不出去,他因爱财,一边做王八,一边和柳公子搅和,这件事,当地的人都是知道的。”

宝瑟儿惊疑不定,他绝不信先生是这样的人,正要反驳,忽然想到一件事,刹那间,那些想不通的地方,骤然连成一片,有了解释。

潘婆婆道:“你的腿才有起色,又蹲在地上,扯上湿气,快起来。”

“你瘦了,宝儿。”邱廪生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起了波澜,空洞的眼睛一下子深邃了,燃起两丛邪邪的欲火。

一瞬之间,宝瑟儿想到那天的难堪,脚步顿在那里,只是不知道方才那一掀帘,先生是否看清他的脸。要是看到了,多少要见个礼,礼数才叫周全。

宝瑟儿想起他,就怀恨在心,恨不得拿刀子杀了他,后退一步,有些防备地盯着,四周的人来来往往,总不至于当街就要抓人。

宝瑟儿转过头,只见好一张苍白阴森的脸,一见这人,屁股比脑袋还快半步,率先隐隐作痛!心里咕咚下沉,几乎是不假思索,便缓缓露出个媚生生的笑:“邱相公,许久未见了。”心里暗骂:今天真是倒血楣,撞见这个杀千刀剐万片无人管的阎王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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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瑟儿对这个眼神再熟悉不过了,他接过的客人数不胜数,邱廪生便无疑是个中最为阴毒狠辣者,他那根东西不举,就变着法子地掐人、打人,有一回,宝瑟儿被他揪起头发往墙上狠撞,弄得浑身是血,额头鼓起一左一右两个山丘似的大包,花里馆那帮小贱人,见了就笑,编排他是南极仙翁,害得他足足被笑了大半个月!

邱廪生见他还不信,便轻笑道:“这两个人正坐在里面,方才那模样,你也见到了。”

那个人,宝瑟儿在陶家见过,是绝不会忘的,那时候,他的牌儿被偷了,还死揪捽着这人不放呢。

车夫问:“去哪儿?”

一块,奉给她,哄道:“老祖宗,你只管享清福,吃两块点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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