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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这宝儿的脾性越发暴躁,动辄便甩脸子给人看,连天横抱着他,晃了晃,一开始还半开玩笑地说:咱们小桃子,人穷长力气,人富长脾气,哈?后面脸色也不好了,耳提面命道:“你是我的人,教我碰两下也是应该的,你知不知道!”

此时已是深夜,连天横发泄完了兽欲,长舒了口气,把湿漉漉的鸡/巴拔出来,那个洞里便噗滋噗滋地冒出粘稠的精/液,顿觉舒畅许多,他从宝儿身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理了理领上的褶皱,慢条斯理地套上靴子,回头看去,被子鼓起一个老高的山包。

连天横伸出食指,点在他鼻尖上,揉了揉,做了个朝天鼻,哄道:“你是不是一头小猪,你说,吃得多、睡得多,是不是,小猪?”

其实方才他忆起沁秋那坐立不安的神色,也隐隐约约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五味杂陈,只得沉默不语。

那模样,玉脸香腮,星眸微饧,连天横心软得要命,哪里有什么气可生,是以找老婆一定要找俏的,阳寿都要多两年,捧着他亲了两下,看他真是伤心了,连天横方才一时气急,现在也后悔,隐隐也有些道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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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别人恐怕不信,这桩事上面,连天横对他向来是柔情款款,少有强迫,今天却是不同,实在是气狠了,任宝瑟儿如何捶打撕咬,都无动于衷,只是埋着头猛肏,他越推搡,连天横便肏得越使劲,直到身下人身子软了,嗓子也哑了,才开始轻轻地抽/插。

宝瑟儿紧紧闭着眼,不声不响,又不再理他了。

他坐在大厅上,闭目养神,忽然,听见一些嘈杂的声响,连忙站起身,以为是大功告成,便前去迎接。

“把衣服穿了,来。”连天横把他抱起来,一件件地穿衣服。

宝瑟儿忍不了,拿起他的胳膊,含泪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下。

宝瑟儿难得被他伺候一次,倒也忘了生气,别别扭扭地坐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道:“……这么晚了,还要去哪?”

身边的男人六神无主,一遍遍求道:“你、你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别哭……”

“你那是碰两下么?”宝瑟儿真是对他有恨,又怪自己没用,心里委屈得直泛酸水,“你不要脸,仗着我喜欢你,就强/暴我……呜……”说到气愤处,手脚还挥舞了两下。

八角巷这头,连府灯火通明,连老爷早早把莫氏哄睡了,自己在外面等着沁秋的好消息,只等沁秋来报,便派家丁过去,将那妖人与大宽捉奸在床。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被子里的人沉默不语,哪里还肯搭理他。

半晌,被窝头头里偷偷冒了一个脑袋出来,连天横像赶海人捉蛏子似的,立刻把他给逮住了。

他眯起眼睛,把手伸进去,在被子里乱摸,摸到宝瑟儿的大腿,再慢慢往上,在那腰际画圈,嘴巴蹭上去咬他的耳垂,这时候,连天横又恢复了人前那衣冠禽兽的模样,伸臂揽着那团被子,宝儿、宝儿地叫,很亲昵的口吻。

没有润滑之物,也没有床事前的唇舌交缠,便这般,把怒意全发泄在宝瑟儿的身上。

连天横最不喜欢别人违逆他,便压在宝瑟儿身上,拿出鸡/巴,对准了,用力地顶进去。

谁知道来者不是沁秋,而是他的亲儿子连天横,握着那男妓的手腕,一脸阴沉,来势汹汹道:“——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就寝?”

昏暗的屋子里,散落了一地素白衣裳,衣摆沾满血迹,犹如湘妃的点点眼泪,沁秋披头散发,抱着那些衣物,缩在墙角,眼眶红肿。

“呜呜……呜呜呜……”宝瑟儿哭了起来。

都多大的人了,屁股还要挨揍,实在是羞人,宝瑟儿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加之又心急,再加之对连天横这粗暴镇压的愤怒,扭动挣扎得更起劲了。

方才大宽受连老爷的指使,为了壮胆,猛灌了一斤酒,一鼓作气,才紧握拳头,闯了进来,本还良心不安,十分犹豫,可想到卧病在床的祖父,便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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