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昀鹤扯了扯唇，没好气地回答道：“目击证人。”

经历刚才的事情，曲歆苒肯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听到邹向毅的声音，曲歆苒微微颔首：“你好。”

“胡说什么，我不是这种人。”

“听说你刚才是目击证人，方便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吗？”

“哦。”邹向毅笑着应了声。

想着，邹向毅无奈地叹了口气，朝曲歆苒走去。

邹向毅看着蹙眉的连昀鹤，偏头疑惑地问道：“连昀鹤这是怎么了，发什么疯？”

“开车来了吧？把曲老师送到和晴派出所去。”

邹向毅倒吸一口气，满脸郁闷。

“你好，我是潭州市特警支队第一大队中队指导员邹向毅。”

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甩开邹向毅的手，小声反驳。

事，倒是说说看啊，别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

嘿，连昀鹤这是什么狗脾气？

“方便。”曲歆苒顿了顿，“但那边便利店还有三个女学生也是目击者，她们呢？”

“……”连昀鹤喉结滚了滚。

“是吗？”邹向毅挑了挑眉，“但这任务本来汪队是安排我对接的啊，你难道不是因为曲歆苒家住这边才申请的吗？”

他的目光落到曲歆苒满是鲜血的手上，心软了，生硬地说道。

曲歆苒看了连昀鹤一眼，然后收回视线，闷着头往远恒路的方向走。

站在旁边的魏凌洲小心翼翼地瞄了连昀鹤一眼，默默地摇头，完全不敢说话。

听到“曲老师”这三个字，曲歆苒面上一愣。

邹向毅白了连昀鹤一眼。

正要跟上，手腕却被人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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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曲歆苒抿了抿唇。

连昀鹤：“……”

前头的连昀鹤侧身，刚想来一句自己送。

邹向毅笑了笑，表情调侃：“我算是知道，这次远恒路的毒/贩任务你怎么这么积极地向汪队申请了。”

活该追不到。

不安慰就算了，还冷眼旁观？

“车在远恒路那边，走吧。”

本来就是他们的错，这个时候说话不就是往连队枪口上撞嘛。

“我们会安排，你先跟我们走吧。”

邹向毅踢了踢连昀鹤的鞋尖，“把人女生晾那干嘛？带回去做笔录啊。”

然后意味深长地瞥了连昀鹤一眼，不咸不淡地加了句：“是吗？”

见曲歆苒答应下来，邹向毅把视线从她身上的运动服上移开，转过头朝连昀鹤就是一句。

谁敢回答这个问题啊……

连昀鹤睨了他一眼，态度有些恶劣：“这又不是我的工作，不去。”

“我是警察，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

连昀鹤心虚地别开眼，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看着曲歆苒清瘦的背影，连昀鹤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