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看着姬千夜,但是嘴角却分明带着浅浅的笑意,姬千夜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坏笑呢?
从未见过这么立竿见影的药草,她抬起自己的手,甩了甩,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
姬千夜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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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手指指腹沾着药粉凑近姬千夜的脸颊,把药粉细心的涂抹在姬千夜的脸颊上。
轩儿……
这种小床一般是留给守夜的下人睡得,景云的寝殿里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进入,这张盖昭阳宫时预先摆好的小床自然是空下来了。
“怎么了?”
“妖精鬼怪也一样。”
“……”
“大人明明可以用法力治愈伤口,刚才怎地费了一番功夫给我涂药作甚?”
“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此刻,景云的脸蛋凑了过来,平静的鼻息洒落在姬千夜的脖颈上,他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飞舞的翅膀,薄薄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温热的指尖在姬千夜的脸颊上轻轻揉按着。
景云教她一脸懊恼,也不作声,只是挥挥袖子,那镣铐便从姬千夜的脚上消失了,顺带着被镣铐磨伤的伤口也无影无踪了,脚上还顺带多了一双新鞋。
姬千夜小孩子一样,景云轻声笑了笑,给姬千夜的两只手和手腕都上了药,然后便就是姬千夜的脸颊。
景轩睡觉的时候,姿势总是不好,通常是四仰八叉,或是踹被子或是说梦话,有时候还会冷笑傻笑大笑,总归是不老实,守夜的鬼差总要在夜里来给他掖好被子。
景云幽幽看了姬千夜一眼,微微侧过脸,“凡人还是少受点法力的好。”
都说有其子必有其母,其实,相反过来,有其母必有其子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景云低垂着眉眼,“你这般细皮嫩肉、娇生惯养,这些粗活哪能做的来。这个药自然是神仙用的灵丹妙药,疼是比凡间那些药草要疼数倍,但是效果也是快的很的。”
姬千夜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在宫
姬千夜伸了个懒腰,在床铺边上坐了下来。
“都好了。”
景云身上有好闻的香味,说是香味也不准确,因为但凡是香味,都带着点俗气的味道在里面,就包括“香味”这两个字,都俗气的很。
景云身上的气息,更像是这北屿的千山雪,亦或是远古山林阵阵松涛的气息,恍惚又让姬千夜想起天上清冷的月亮,那么遥远高贵。
“哎?好神奇!”
景云声音低沉,夜深沉朦胧,他低缓的声线总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姬千夜拔高声音,给自己打打精神,一心一意的盯着自己的伤口处。
姬千夜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却听不见自己彻底屏住的呼吸。
姬千夜忍不住扶额,景云可真是够厉害的,不愧是北屿王,打蛇打七寸,自己这条蛇的七寸可算是彻底被他给抓到了!
“大人,我不是人。”
景云停下动作,收回手,直起身子,漆黑的眸子看着姬千夜。
"知道你要强,以后对自己温柔点,莫要这么狠心。"
景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低下头,仔仔细细用食指在姬千夜的手掌伤口处慢慢的揉了揉,没一会儿,手掌的伤口和水泡,肉眼可见的就消失了。
姬千夜入睡很快,躺进被褥里,没一会儿便就睡着了。
“可是,大人,我见寝殿里面只有一张床。”
“本王现在把你脚上的镣铐去掉,以后莫要发神经跑去凿山了,多为孩子考虑考虑。”
睡床铺,真正的床铺,虽比不上紫宸殿的大床,但是仍旧是一种久违的舒适感,让人全身骨头都一根根放松散开了。
咚咚咚……
已经哀嚎着哭出来了。
这下好了,用不着缩在一个冰窟窿里面了,被褥都是新的,有好闻的味道,而且还是暖暖的,就好似被人暖过一样。
“没事,”姬千夜咬住红唇,微微皱眉,眸光潋滟,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是什么药粉啊,真的好疼啊。”
姬千夜有一张极其完美的脸孔,除了姬千夜自己,任是谁都不忍心糟践这一张鬼斧神工的皮相。
最后,姬千夜果然发现书房正对着门的书架后面有一张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小床。
“你睡书房,本王睡寝殿。”
两厢一时沉默下来,这会倒是景云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