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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年拿着刚从楼上下来,门口传来一声稚嫩的童声:“鱼老板,有鱼卖吗?”
“嗯,拍花。”
陆景年被他的童言童语逗得笑出声,“对,我就是蟹老板,所以你是什么?”
余知意有些尴尬的看向陆景年,陆景年摸摸阳阳脑袋,笑着说:“我不是老板娘。”
“今天周六,鱼老板,今天有鱼卖吗?”
“因为鱼老板说过的,只有老板娘才能去楼上,所以他是老板娘吗?” 阳阳仰起小脸又问。
第7章 针垫
余知意走过去,半蹲在花桶边,也拿起一支,“是针垫,也叫风轮花,花瓣向外散开,如空中灿烂绽放的烟火一样,她的花语是无限祝福,寓意着积极向上的精神,鼓励见到她的人勇敢面对困难。”
两人静静地看着花,又同时抬头,目交交汇,陆景年下意识的移开目光,再次把视线移到书页上,又听余知意说:“都十二点半了,中午想吃什么?”
十二点半,余知意清点完今天需要补货的花材,转头看见抱着书坐在龟背竹下的陆景年。
余知意说:“小不点瞎说什么。”
有些花卖到第二天第三天不新鲜了,余知意会把他们挑出来放在门口,过往有喜欢花的人可自行带走一支。
阳阳咬着手指思索,“我觉得我应该是热带鱼,蓝色的那种。”
又指着陆景年,问:“是多了一个老板娘吗?”
陆景年笑笑,“鱼老板做的,是不是叫手工鱼面?”
“没事。”
沉默中,唱片停了下来,不知道是戏曲段落唱完了,还是唱片机又卡了,余知意关掉唱片机,见陆景年没说话,以为他累了,余知意说:“陆先生,你去休息吧,我来就行了。”
陆景年抬眸,撞上余知意眼睛,“又拍花?”
“哦,不是啊,那你是蟹老板吗?鱼老板只能跟蟹老板在一起。”
陆景年走到门口,蹲下,“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那麻烦你帮我上楼拿下架子上的保鲜剂。”
中午日头太烈,陆景年被余知意劝住留在了店内,向余知意借了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在他身边有一只白色花桶,桶里放满了鲜花。
那些鲜花是打算等到外面没太阳了放在门口送人的。
最后进来的是郁梨,小跑着进来的,“青菜就剩这一小把了,还有葱和鸡蛋,余哥给你,又要麻烦余哥了,有余哥真好。”
“阳阳,你今天不用上幼儿园?”
谭玮端着西瓜过来,“余哥,陆先生,吃西瓜了,别理他,这小家伙,在家嘴巴没停过,问题一大堆,我妈都受不了了,把他送到这里,阳阳赶紧过来,吃东西的时候最安静。”
谭玮拎着面和牛肉丸进来,“我妈买过来的手擀面,买了三斤多,牛肉丸是我爸朋友送的,传说中的撒尿肉丸,余哥你去煮吧。”
“拍我身边的花吗?我一直想问,” 陆景年拿起桶里的一支花,“这种花叫什么?开得像朵小烟花。”
余知意走过来,也蹲下,向陆景年解释,“他家大人就在隔壁,这是谭玮弟弟,谭孝阳。”
余知意也跟着问:“蟹老板,你吃面吗?手工擀面。”
“不饿也要吃,等等,我去问问隔壁几位要不要一起。”
余知意将花放进一只玻璃杯,说:“还可以换一种想法,夕阳无限好,哪怕近黄昏,也给人们留下最深刻最美的画面。”
陆景年起身时看了眼余知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知意脸好像红了。
莫名的,陆景年产生一种近似伤感的触动,“她的生命好短暂,就像夕阳,很美,很短暂。”
“这么快又要吃饭了吗?我都没感觉到饿。”
的一种,花瓣颜色会随着时间变化,从初始娇艳欲滴的珊瑚红色,变为橘黄,最后蜕变成白色,最终凋零,就像落日余晖,她的名字也因此而来,褪色中的落日珊瑚。”
两分钟后,余知意回来了,后面跟着一蹦一跳的谭孝阳,阳阳含着一根冰棍,“蟹老板,你吃面吗?鱼老板要煮面哦。”
阳阳偏头思索,“那算了。”
作者有话说: 求一波星星呀宝们,爱你们呦
余知意耐心哄他:“没有哦,明天也没有,后天也没有,余老板不卖鱼。”
余知意没打扰他,拿出单反,偷偷按下快门,阳光,绿植,竹藤椅,鲜花,低头看书的男人,每一个词都很温柔,汇在一起是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