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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叶太师

世间常用的与不常用的,他们几乎都已经试过了,却都对不上。

沈栖棠看起来毕竟只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秦寄风便也不好直说,目光游离地咳了一声,“就是你想的那样。”

照那两名家仆所说,书生吊唁回去,还只是表现出风寒之状,尚能行走。

甚至还有几人,是吊唁回家后翌日便不行了的。

她回想着书生家仆们的叙述,不觉一怔,“莫非……!”

“那你怎么知道……”

她说着,仔细查探了书生们的状况后便先走了。

不过,好像也是事实。

她忖了忖,“给毒经也不帮?”

毒性是在他们行房失败后才发作的,期间约莫隔了一夜。

沈栖棠未说完,便已明白过来。

枯荣就算再霸道,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将别的毒吞噬。

“生意还能谈。”秦寄风收了纸条,轻笑,“这三个书生的命,我姑且替你拖着。若有变故,再知会你。”

上邪门做事又不求光明磊落,拿人试药也是常有的。

与其带回去招人猜疑,倒不如留给秦寄风。

没拒绝,就是有谈的指望。

“狗爬都比你这字好认。”但东西倒是不错。

“哦。”沈栖棠面无表情。

秦寄风甩开机关扇,若有所思摇了两下,“昨日答应的还没给,今日还想赊账?”

自打从沈栖棠那里得了药,他们并未停过尝试,但仍没能得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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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棠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盯得紧,出门前才写好的,不要就还我。”

脸嫌弃,“这么大个门派,居然还偷东西,啧。”

秦寄风,“……”

“如此了解,这药的配方,你们应该已经解出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此物与你那‘清净翁’关系匪浅,看配方的思路,本该是解药,但阴差阳错却成了毒。只需刮下些许药粉融入茶水之中,就能令人在不知不觉间病入膏肓。”

沈栖棠近来总想着别的事,早将这药抛诸脑后了,一时间未必比得上他们。

“药若有突破口,也告诉我一声。”沈栖棠得寸进尺,“总之,下一张字条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是用地牢里的死囚试的药!都是门中的叛徒,没杀人放火,你这是什么眼神,给我收回去!”

“……”也不是不行。

“少装傻,这药是谁弄出来的你心知肚明。书生背后也少不得有宫里的手笔,如果哪天这里被发现,上邪门绝不会帮你留人的。”白少舟言之凿凿。

而且,除了耳聋之外,清净翁的另一症状便是不能人道!

不管是秦寄风试出来的方子,还是药丸本身,她都服用过,药量只会更大,却也仅仅是略与枯荣有些反应,随后就没有动静了。

神子澈尚在附近等着,若耽搁太久,他找过来,就算不对其他人动手,也不见得会轻易放过秦寄风。

“尚缺最关键的一味。”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条件?

沈栖棠从袖袋里取了张纸条,上面墨迹有些斑驳,尚未彻底干透。

上邪门在她心目中,已经卑鄙无耻到随便说个“偷”字就很合理的地步了么?

“可这药我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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