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选了一，我太讨厌他了。

我觉得医院里挺好的，起码伙食好，还有李医生。

又对保姆说：

那个男孩光着脚从楼上下来，个子很高，头发留得有点长，穿着白T黑裤，打了耳洞，看起来很拽。他在家里戴黑口罩，手里还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杆，似乎故意想用这身行头赶走我。说实话第一眼对他的印象很惊艳，我没想到我的学生这么帅，即使戴了口罩也感觉很帅。他很不爽地看了我一眼，骂道：

我只想快点混够两小时，拿到今晚的酬金。我为了面试布置了一身行头，至少要将身上的衣服钱赚回来。补课费是保姆现结，这点我很满意，当晚我忍够了两小时，得了八百块钱。

第3章

我欢天喜地陪了他两小时，却只拿到两百的结课费，顿时傻了眼。他很鄙夷地看着我，烦道：

“滚，老子不会给你钱。”

我配合听话，只希望赶快出院。医院里似乎都是长着同一张脸的人，我又开始脸盲，看到我父母，一时没认出来，怎么头发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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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块一小时，我从来没有赚过这么高的家教费，甚至想辞掉销售的工作，专心当家教。

我胸口小鹿乱撞，悄悄对我妈说：

“真想好了？”

看来他当真讨厌家教。

某年某月，我也不知道真实还是虚假，我的父母来接我出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检查了我的病历，让我张张嘴，吐吐舌头，摇摇头，活动活动四肢。

给他补课很轻松，他基本不听，也不会做题，我就照着书上的例题念就行。就是时长有点磨人，他臭着脸从来不回应，偶尔还要叫来女朋友，课堂上卿卿我我。

人。

“就是那个，刚刚拐进走廊那个。”

我的病情加重。

他父母要看他现场补课的视频，不然不给他零花钱。他威胁我不准在屏幕里乱说他坏话。我哪里敢乱说，这是金主爸爸，一个小时四百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家教的价格啊，一百块一小时顶了天。”

可是也只赚了一晚上。后来那家保姆再也没找过我，直到一个月后，那个男生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

琪琪是小他一岁的女朋友，成绩和他一样烂。我忍着高薪诱惑没有立刻走，等来了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和他一样不招人喜欢，在我上课时公然挑衅，质疑我的学历和教学能力。

“那个人好帅。”

“滚滚滚。”

我妈愣了半天，又瞅了瞅身后的走廊，半天没说什么。

我在家休息了一个月，适应了回家的生活，我妈问我要不要找份工作，我就开始网上投简历，一周后进了城，去一家培训机构面试。

“嗯……黑头发，黑眼睛，很高，穿黑衣服，还戴了个黑口罩。”

“哪个？”

我应聘上了数学老师，第二天就接到了任务，辅导一个留级的高中生。我以前当过家教老师，带过几个学生，所以还算有经验。

爸爸去办出院手续，我坐在医院大厅里，和我妈一起等。一个穿着黑色运动外套的男孩进来，高高瘦瘦，看起来还是高中生。他戴着黑口罩，我只能看到四分之一的脸，那个男生淡淡瞥了我一眼，就径直走向了急诊科。

这还用想吗？在医院我能长到两百斤，跟着他呢，天天吃青菜萝卜。

他将两百块扔给我，烦得不得了：

“什么样的？妈没看清。”

他们家有保姆，保姆给我开了门，端了茶，还说了学生的情况。学生成绩很差，十八岁，留级一年，现在高二，不听话，不想上大学，要与朋友合伙开酒吧。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眼睛有点红。他亲自开车送我去医院，下车前又问：

爸妈租了车，接我回了老家盖的新房子，说给我留了好房间。小土狗长大了，到我小腿高，我每天带着它们在院子里撒欢。

我很生气，觉得受到羞辱，但还是捡了钱走，第二天他又打电话，让我去补课。我在电话里和他讨价还价，费用提高到三百块两小时，一周可以去两次，这样，我每月可以赚2400元外快。

保姆说小主人的父母常年在国外，管不了他，请了几个家教都被辞退。我心里很忐忑，我可管不了坏学生。

我妈看了那人一眼，疲惫道：

可是没有李医生，我住进来之后才知道他一个月前离职了，去了国外。

“你给琪琪打电话，让她来教我。”

第二天我去了那个学生家里，房子在市东，离我租的房子不远。我晚上七点去他家，辅导两个小时，九点结束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