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他恣意地扯开唇角，随手搭在椅把上。“我还在设想这个ID的粉丝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没想到居然是罕见的男粉。行了，多奉劝你一句——虽然我同意你努力了

也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她紧张到全身都在颤抖，而这种情绪，似乎比她面试的时候猛烈的多。

顾程白应该听不出来她声音吧。

【谢谢城白家的小宝贝，我是城白的男朋友。】

“刚好今天人不多，那就突然宠粉，稍稍来聊个天吧。”顾程白微微打了个哈欠，“聊到九点，一人问我一个问题，我就准备去睡了——之后几个星期，可能不太有时间再上线了。”

而第一个妹子的问题异常简洁：“你是和南川住一起的吗？”

完了……

拼命的、不顾一切的、撕裂般的。

只是现在，电脑里长久都没有传来声响。

“请问，您有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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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

她瘫在沙发前，因为没有弄好变声功能，反而瞎点了一通。

手忙脚乱的搜了一通教程。

“好啊。”

首歌。

听着他懒散着念出这段话，那一瞬间，她心跳如雷。

顾程白也没给妹子留其他问句的时间。

久到她快以为空气都凝结的时候，对面轻笑了一声。

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没再拒绝公屏的要求。

【估计城白会一脸冷漠的略过这段话。】

抱着反正又不可能轮到她的心态，花卿在上麦的字样跳出来后，随手点了下去。

YY好像有变声的功能，等等，她得去研究一下这个功能怎么用。

只有顾程白能让她这样子。

对面的他，停顿了一下，低声道：“好。”

“——没有的话，那我就要开始努力啦。”

他斟酌了一下，随后点头：“是。”

和陆南川告诉她的没错，城白现在确确实实是在他家中。地址她前几天还看过，是个地段挺贵的街区，楼层普遍不高。

【哈哈哈哈哈这个ID简直放肆！】

花卿暗搓搓戳了录音，在公屏小可爱问谁有录音时，举起了手。

因为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没有眨眼，花卿的眼睛微微模糊了起来，公屏一下子跳出来好几句话，她都没有勇气去分辨到底是什么。

她甚至嗅到了自己嘴唇因为干涩，而炸裂开来的声音。铁锈般的腥甜味儿窜进她的喉咙，花卿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迟疑道：

花卿愣了一下。

长久的沉默。

也不知道是她网速太好还是什么，再定睛一看，居然排在第二个。

他淡淡地解释了一下缘由，传来那边鼠标的声音。

她不知道。

“第二个——城白家的小宝贝，到你了。”

“还是那样，放麦。数量不定。碰到我不喜欢的问题可能会直接略过你，底线你们都懂，别太过就好。”

花卿捏紧了手。

歌曲还是他之前喜欢的。

在大脑里想过亿万种提问的可能性，包括对方也许会认出来自己的声音，以及他的诧异他的沉默，花卿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捏住鼻尖轻声道：“接下来的问句可能有些唐突，但是你可以不用在意。”

转眼就到了花卿。

顾程白的底线……是什么？

【城白家的小宝贝：举手！我这里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