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徒劳。

柳亦凡忽然想动一动，动作许久许久。

慕皑一步步走近，她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像是冥冥中有声音在告诉她，催促着她。

“等等。”一行正在搜查的官兵悻悻然收回了手，只等放行，这是慕家公子从楼上下了来，视线从前头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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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

眼底露出希望，射出璀璨的光华。

众人纷纷松口气，视线移向别处，没有人再往这边看来。

尖锐的物体划过喉咙，刺痛感如潮水袭来。

“回去！”

“不知公子有何事？”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很陌生。

可是现在。

没人回答。

熟悉的颠簸声传来，在相对密闭狭小的空间内，一颠一晃，柳亦凡只觉得胸口窒闷，喘不过气来。

慕一箫扶着慕皑快步来到男子身边。

一行队伍继续行进。

“少爷！”慕家的侍卫匆匆赶来，脚步急切，“有人说，城西那边看到少夫人的身影！”

要来看一看。

慕皑脚下一停，身子止不住的往前一倾。

马上的女子缓缓闭上了眼，手臂无力地垂下。

是......慕吗？是她么？

那是慕皑在自己十八岁生辰那天，在城里最好的首饰铺打造的一支簪子，色泽通透碧绿，小巧漂亮。

一个朝南，一个朝北。

“让我看看。”那个熟悉透着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自远方，那般不真实。

柳亦凡留恋地抚摸着它光滑剔透的外形，一下一下，舍不得放开。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商队顷刻间被大队人马包围。

她大致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这是在外头。

交谈声，过往马车脚步声，似乎还参杂着...叫卖声？

当家的面容镇定，直视前方，慕皑盯着他腿上片刻，视线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也没见什么不妥。

刀剑架在了慕皓的脖颈上，他瞠目望着一旁马上。

柳亦凡像是有了丝气力，睁开眼的同时耳朵也细细分辨着。

现场静极了，来往的脚步声被放大无数倍。

也许等的那个人在。

她扶住城墙，眼前一晃呕出口血来。

侍卫们赶紧上前。

脚步声却在步步靠近，即使她听不见。

一个下人的声音响起：“咦，为何你当家的腿上裹这么厚？现在不算很冷吧？”

沾着血的指尖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她咬着牙，将手中紧握的物事摊开来，眼前太黑，只能凭手感分辨，那似乎很尖锐。

擦肩而过的一瞬。

慕皑撑着转身，吼出句。

慕皑脚下生风，迫不及待地要赶去那边。

柳亦凡觉得自己听错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温热大量的血顺着手臂淌下。

慕亲自为自己戴上，她说好看极了。

那领首的人笑了笑，算是好脾气的回答：“我们这些四处跑的，身上难免有些疾病，当家的前几年在北方极寒之地，腿上不灵便。”

两个人身子齐齐一震，面露震惊。

一干人等表示理解。

心脏却忽的一紧，钝痛如刀绞。

慕皑再不迟疑，眼里露出异样的神采，抬步便朝着那走去。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