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80(2/2)111 被公用的白月光
开学前一天的晚上,张荷镜突然给贺松风打电话,用醉醺醺地口吻含糊不清地呢喃:
小小一粒对着镜子撞在一起,在镜面上擦得、挤得血红血红。
张荷镜混在人群里,补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质问:
“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指不定被多少人玩了。啧,脏死了。”
程以镣的确醉了,不过他这半个月来都是这副不省人事的颓废模样,倒也不算令人吃惊。
“这种人你也喜欢?程少,你真把自己档次拉低了哈。”
但对象不是张荷镜,是他自己。
对方回答:“隔壁房间。”
男人在程以镣身边笑话,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贺松风问:“你在哪里?”
周围的戏谑的眼神灼灼地烫在程以镣身上,像烟头一样,燎得他浑身不剩一块好皮。
张荷镜匿进人群里。
但贺松风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主,那种事情早就成了贺松风学到疲惫后的消遣。
事后还会黏黏糊糊的念甜言蜜语哄自己开心。
电话那头爆发出汹涌的笑声,陌生声音闯进电话听筒,清楚地大笑:
张荷镜给他报了地址,就在学院路附近的一家酒吧里,距离贺松风不远。
没人比贺松风更爱他自己。
“醉了吗?”
程以镣翻白眼,“瞎说。”
镜子里的漂亮男人把贺松风迷得挪不开眼,一晚、一晚的亲吻对方全身。
“他不是一直都醉着呢。”
因为贺松风这时就站在门口,刚好把前因后果听了个清清楚楚。
“哎,我记得你一直在追求贺松风,他这是把你彻底拒绝了?”
他倒是把他自己玩得很好看。
“喝,接着喝。”
少爷们瞧不起贺松风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喝醉了,你可以……可以来接我吗?”
程以镣端着高度数的烈酒,把面前送过来的杯子挨个碰去,仰头饮尽。
程以镣的杯底敲在桌子上,敲出一声爆炸的声响,逼得这群人闭上嘴。
贺松风挂断电话。
听这些人把他贬低的一无是处,又听程以镣说要玩够他。
“哈哈哈——张荷镜给谁打电话呢?接着喝!”
贺松风的身体愈发的糜烂艳丽。
“是,我是说过我跟贺松风只是玩玩,等我玩够了我就把他丢掉……”
残留的唾液就像乳液,贺松风会全部舔走,却迷茫地发现怎么也舔不完。
“所以你和贺松风真的只是玩玩吗?”
气温随着时间临近开学而渐渐转暖,贺松风褪下羊毛衫,换成普普通通的白衬衫,加一件雾蓝色的针织开衫背心,袖口挽在手腕上一点的位置。
还必须要十指相扣,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喝不了了,真的喝不下去了。”张荷镜发出虚弱的婉拒。
“贺松风?哈哈,除了漂亮一无是处啊,谁不知道他出国交换的名额是怎么搞来的,卖呗!”
“他就是个卖的,片子怕是都不知道拍了多少条,呵呵。”
张荷镜不在的晚上,贺松风每天晚上都在对镜自恋。
“好。”
张荷镜收起手机,转头进入隔壁房间里。
贺松风的名声早就烂透了,哪怕学生会在论坛里发声澄清,但在外面拍片的事情一旦爆出来,不论真假,大家都只会选择更感兴趣、更低俗的那一条作为现实。
“程少,这种人你真不该瞧得上吧?玩过试试味得了,咋还恋上了。”
男人一丝一毫的好,他不要再做令人作呕的寄生种菟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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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跪着哭出来的眼泪,化作烈酒又被程以镣喝了回去。
“程以镣呢?”张荷镜挂了电话,恢复平静。